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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只是推测

现在的一切都只能是猜测,是的,只是猜测。

或许,这次的任务真相大白,等到他们寻找到零号区的时候,才会真相大白。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手术刀满脸的不耐烦问道:“要杀就杀,要养着就带回去,你们喜欢呆在这里,我可没那么多的闲工夫陪你。”

他用手捏住鼻子,然后看着尹珲问道。

“那好吧,既然大家都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们就投票表决吧。”尹珲也实在是下不了决心来。

要是把这些怪物带回去……追查到最后,蛊门必定会被查出来,他可不会怀疑军部的能力。

但是不带回去的话,他们这条线索难不成就这样断了?

辛辛苦苦才得到的一条线索,就这样没有了?

他不敢妄自下定论,便看了看身边的众人:“现在觉得应该带回去的举手!”

刷刷刷。

耳畔有几声风吹过,他知道是有人举手。

数了数,除了黄艳艳和自己之外,全都举手了。

他无奈的看了看黄艳艳道:“没办法了,这是民意!”

黄艳艳有些不舒服的耸耸肩,然后问道:“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我们把他们藏起来,不让军部知道怎样?”

“说的容易。军部是那么好骗的?”尹珲摇头,表示这个问题很棘手。

“那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蛊门的人被赶尽杀绝啊!”黄艳艳发嗲道:“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只要你们不把我给叫出来……现在……我说的是真的啊,我一个个的陪你们过夜如何?”

不得不说,黄艳艳这个提议的确让在场的男人动心了。

尹珲可就纳闷儿了,为什么黄艳艳会那么的在乎蛊门?依自己对她的了解,就算蛊门里她最亲近的人都死翘翘了,估计她也不会这一下眉头。

可是她此刻怎么这么拥护蛊门了呢?

不过她不明白的是,越是这个时候,男人们越是要表现出他们的功名正义,若是这时候一边倒的话,难免会惹来闲话。

见众人都没有表态,尹珲也只能下令:“把这怪物带回去几只,剩下的解决掉。”

尹珲这么一说,其余的几个人都忙碌起来,小组的人除了柯尔道南之外,都抓住了一只蛊婴在手中。

“好了,就这么多吧。”尹珲点头,然后举起手中的机关枪,对准了那个大坑,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蛊婴,闭上眼睛,按下了扳机。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些蛊婴和尹珲其实是同类。

同类……怎么能互相残杀呢?

而且这些还只是蛊婴的婴儿而已,并未危害到社会,自己凭什么波夺走他们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权利?

可是一想起来当初袭击单刀凤三四十个手下的霸王龙模样的家伙,很可能是这些发育成熟的蛊婴的时候,他还是咬咬牙,然后开枪射击。

砰砰砰砰。枪击射击的声音在洞穴内回荡着,震耳欲聋,婴儿柔弱的哭喊声嘶叫声接二连三的传来,

等到枪声停止的时候,坑洞里面早就已经安静了下来,刚才还活蹦乱跳看着这群陌生人叽叽喳喳兴奋的叫个不停的婴儿,此刻全都躺在了血泊中。

鲜血从他们体内涌出来,坑洞下面的鲜血足有两寸多高。

“走吧!”场面太血腥,尹珲不想继续看下去。

“恩,走!”

尹珲带头,众人随后。

被抓在几人手中的蛊婴叽叽喳喳的乱叫乱挣扎着,想从他们的手上挣扎下去。

叫声恐惧尖锐,好像他们面对着世界上最毒辣的一群人。

好容易从这个沉闷阴森的洞穴中走出去,他们都张开大嘴使劲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尹珲,我走了,你们好自为之吧。”黄艳艳拍了拍尹珲的肩膀,叹了口气。

“走?你往哪走?”尹珲看着黄艳艳问道。

“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你们啊?”他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哼,你现在是戴罪之身,我们怎么能放你走呢?”尹珲嘲弄道。

“那你说我的命值钱还是单刀凤的命值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开口问道。

“这么说吧,我觉得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

“屁话!”黄艳艳骂了一句:“人人平等那是糊弄那些相信人人平等的人的,像我这种天天和死神打交道的人来说,世界上根本没有完全平等的两个人。”

“非要让我在你们当中选择一个吗?”尹珲笑了笑,扭过头看着黄艳艳。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黄艳艳会问出这种奇怪的问题了,因为他这才看到架在单刀凤脑袋上的一把手枪。

这女人,为了逃跑竟然连这种准备都做好了。

他甚至都没有感觉到黄艳艳动手。

“你为什么要离开队伍?你在这里,我们可以帮你洗刷以前的案底。可是你要是逃走的话……又得像以前那样浪荡于各个城市,连睡个安稳的觉都那么奢侈?”

“我呸!”黄艳艳骂了一句:“难道我会傻到相信你们这帮给政府做事的?”她啧啧说道:“像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也就是耍一张嘴皮子而已。你们什么都可以说,但是根本就不会去为自己是说的话负责。我可不像你们那么随便,我说错一句话,冒险做一件事,那么便有可能失去性命。所以说……我的命比你们的贱!”

她一边说着一边倒退,手上的枪紧紧的抵在单刀凤的脑门上。

单刀凤也紧紧的跟着他。

“黄艳艳,你最好想清楚了,有我在你是绝对不会被军部给抓走的。”说完他还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牌子:“这是国安局不可思议小组的副领队的工作证,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拿去看。”他将手中的工作证丢到了黄艳艳脚下。

“国安局不可思议小组的副领队?这个职位不错。”黄艳艳根本没把她的话当真,只是对那个牌子感兴趣:“好,这个职位不错,你要是真的为我好的话,以后我用得到这牌子的时候,你别为难我就成。“

说完,她指着黄艳艳的脑袋,有些怪异的语调说:”把牌子捡起来。“

单刀凤不屑的蹲下身子,然后将牌子递给黄艳艳。她吹了吹上面的尘土,淡淡笑了笑:“行,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你们不逼我我是不会闹出人命的。现在,你送我到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了你。”

单刀凤没有反抗,只是随着黄艳艳的后退而后退。

“你确定不再考虑了?”尹珲笑着问道。

“考虑?我***还有机会考虑吗?”黄艳艳刚才的良好态度消失,转变成现在有些歇斯底里了:“我要是再不跑的话,就要被军部给捉了去。然后道刑房里面承受那些变.态的刑罚。”说着,她已经倒退了足有三四十米的距离:“不要追过来,否则我会把单刀凤给打个脑袋开花,我们都不想见到这种场面是不是?那各位最好安静点。”

“最后一次机会!”尹珲看着单刀凤离去的方向。

单刀凤的眼圈微红,就那么的看着尹珲,看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想看看,尹珲到底是不是真的对黄艳艳束手无策了?

不过从他的自信眼神上看来,他还没有到黔驴技穷的时候。

“什么最后一次机会?啰啰嗦嗦的,跟个娘们一样。”黄艳艳瞪了一眼尹珲:“以前真是看错……”

可是话还没说完,她的手竟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推开了。

速度太快,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忙啪啪啪啪的开了枪。

强大在了泥土上,捡起了一连串的土浪。

啪!

又是一记强大的攻击,手臂一麻,好像被火钳子给烫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手上的枪也一下子摔落到地上。

“啊!”她尖叫一声,目光最后落在了单刀凤的身上。

单刀凤傲然挺立,身体没有半丝移动的迹象。

“怎么回事?她……明明没动,那刚才的力道……是怎么回事?”她满眼狐疑,不过手臂已经没有了力量,而且看着那逐渐接近的明晃晃的单刀,知道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只好闭上眼睛。

“败了,这次是真的败了!”她甚至都想好了,见到阎罗的第一句话就是:“阎罗,要不要包养小妹妹?”

一股冰凉的感觉横在了脖子上,并且钻入了肉里。

一团温暖的液体慢慢的流到脖子上,然后钻入了胸口里,爬上了胸口的两座山峰上……

“慢着!”她模模糊糊中听到有人喊停,接着那冰凉的东西就从脖子上离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脑子也是安静的很,除了耳畔的风声会时不时的夹杂着一两句人声。

她能听明白他们的讲话,可是却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慢慢的,这最后的一丝感觉也没有了,他彻底的沉睡了过去。

第二十二章小蚯蚓

尹珲和单刀凤将那几只怪物交给了国安局的研究所之后就离开了。

本来尹珲是准备去睡觉的,可是还没走开,便被单刀凤给叫住了。

“尹珲,多谢你刚才的救命之恩,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我一定会还的。”单刀凤说话有板有眼,不像是开玩笑。

而且她也从来都不会开玩笑。

“没事儿呵呵,没事儿。”尹珲笑笑:“咱俩谁跟谁啊。”本来他想在后面添上一句:“反正我都睡过你了。”可是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

因为他确定,若是自己说出那句话的话,他就死定了。

“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她却不领情:“而且我严肃的告诉你,虽然我欠你一个人情,可是我以前说过的话是不会收回的。”

“你以前说过的话?什么话?”他好奇的看着单刀凤问道。

“我说过,任务完成之后,我会亲手杀了你。”她瞪了一眼尹珲便离开了。

他留在原地,半天没说一句话,只是看着这女人孤独的身影,暗骂了一句:“这女人怎么回事儿?前一秒还说欠自己一个人情,后一秒却说要杀死自己……还是别跟这女人较劲了,脑细胞死亡的速度太快!”他摇头,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准备走回宿舍好好的睡一觉。

却不经意间瞥见还躺在军用悍马上面的黄艳艳。

又是一个**烦!

他感觉脑袋都大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置黄艳艳。

“喂,假如你没死的话,就快点醒醒。”尹珲轻轻的晃了晃黄艳艳。

可是她闭着眼睛,呼吸匀称,还是处于昏迷中。

“我草,有这么严重吗?”他搔搔头,然后将她抗在肩膀上。

若不是自己在关键时刻召集附近的鬼魂,偷偷的打掉黄艳艳手中的枪,怕是此刻单刀凤早就已经被灭掉了。

在她手中的枪落到地面的时候,单刀凤才出手一拳打在了黄艳艳的脑门上,才让她陷入昏迷状态。

一滴鲜血滴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湿湿的暖暖的。

“我草,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他大骂一声,这才想起之前单刀凤在黄艳艳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刀痕。

上一个刀痕还没有好利索,这次又被单刀给划开了一道口子,流出的血不少。万一失血过多而死,他们可就真的遇到了**烦。

“哎,算我倒霉!”尹珲一咬牙,掉头就扛着黄艳艳往医院跑。

他现在有种强烈的苦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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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让开快让开!

尹珲一边大喊一边大跑钻入了主诊医生的办公室。

“快点,人命关天,先把这个给治好。”尹珲看满屋子的人,忙喊了一声,把那些人给喊开了,接着把黄艳艳给丢到了看病的桌子上。

主治医生看着这个熟悉的女人,苦笑,一脸的苦笑。

是她,是她,没错,就是她,上次在医院大吵大闹的人就是她。

那个说自己是同性恋,对女人没兴趣的女病人,这次又来了。而且伤的还是同一个位置……

这点让医生感觉无比的头大。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他的大脑在快速的运转,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女病人。

他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人在对话。

一个叫攻,一个叫受。

小攻对小受说:“难道你忘记他是怎么对你的吗?你在下属面前吃尽了苦头,所有人都在嘲笑你呢。”

小受反抗说:“可是我的职责就是治病救人啊,要是不救她的话,上头怪罪下来我可承担不起。”

于是小攻踹了小受一脚说:“你感觉是你的尊严重要还是你的工作重要?”

小受想了想说:“我觉得工作重要!”

可是刚说完,小攻就攥紧拳头要打下来。

在这观念关头,小受忙补充说:“尊严更重要。”

“乖,这才是我的小受嘛,快点不要治了,或者把她给治死就更好了。”小攻看起来满脸的兴奋,轻轻的抚摸着小受的眉头。

小受想了想,觉得小攻说的有道理。

“喂,你发愣干什么?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可找你问话,就算你赔上性命也不能赔偿这次的损失啊!”尹珲的语气满是不善。

这句话刚说完,小受便猛然转身,手上多了一柄匕首,凶猛的插进了小攻的肚子上,笑了笑说:“小攻,其实我有一句话忘了告诉你,其实,这个人说的对,我真的是有断袖之癖呢,换句话说,我是***同性恋,玻璃!”

说完,用力的搅动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在他的肚子上用力的翻滚着,似乎要把他的肠子给掏空掏干净。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小攻满脸惊恐的看着小受。

小受摆摆手,一脚踹在了小攻的肚子上,这才撕下了外面的面具,奸诈的笑了笑:“其实我不叫小受,我叫禽兽!”

小攻当场就吐血身亡了。

主治医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黄艳艳脖子上的伤口,说道:“幸好这两次的伤都没有伤到脖子上的大动脉,否则这家伙早就死两次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老是脖子受伤呢?”主治医生一边处理着脖子上的伤口一边开口问道。

“她只是一个跑龙套的,因为剧情有需要,所以只能是脖子受伤了。”尹珲笑着回答说。

“哦,跑龙套啊,跑龙套应该到影视基地去跑啊,到这里来干什么?这里每天可都是现场直播,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专业,很可能没命。”

尹珲笑而不语。

包扎好之后,黄艳艳还是在昏迷当中,无奈,只能是再要了一间病房,住了进去。

他本来想离去的,可是想起黄艳艳这家伙肯定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看守她。

他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给她一份机会,她就会付出十倍的努力去争取。

砰。

他将黄艳艳丢到床上,这才感觉浑身疲惫不堪,刚执行完任务,自己身上还是脏兮兮的,便想起洗个热水澡。

可是这里是医院,哪有什么洗澡的设施?搜寻无果之后,最后毅然决然的决定在洗手间里面洗吧。

找了两个白色的盆子,在下面的医院买了一条浴巾和一小袋的沐浴露,便钻入了洗刷间。

这里还算是干净,至少比他们执行任务所在的怪物洞穴干净多了。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噢噢噢噢……

当温热的水顺着身体流下来的时候,身上的污垢好像是垃圾处理厂流出来的黑水一般的泥泞,不多时地面便堆积了一层厚厚的污泥。

这次的任务可真***肮脏。看着地面上黑乎乎的泥土,他这样的想着,眼睛不经意的飘向了镜子上,看着自己的模样,竟然有些陶醉了。

哗啦啦,哗啦啦!

轻微的流水声钻入了自己的耳朵。

黄艳艳艰难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闭上眼睛适应了好久才总算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她想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虚弱的很,哪有什么力气啊。

“奇怪了,怎么会这么虚弱呢?”她一头栽倒在床上,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她想起了蛊婴,想起了自己挟持单刀凤,想起了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努力的回想着,想起迷迷糊糊被单刀凤给敲在了脑袋上,昏迷了过去。

“可恶,真是可恶。”单刀凤咒骂着,咒骂着那个将自己打晕的家伙。

一股怨恨终于在身体里散开,化作了一团团的力量,支撑着她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穿好了早就准备好的棉拖鞋,下了地。

脑袋好像缺氧一般,让她的头昏昏沉沉,过了好久才勉强适应过来。

一股强烈的尿意让她缓缓的走向洗手间。

“哼,那个该死的跟屁虫这次怎么不跟着我了呢?肯定是看老娘身体这么虚弱,所以确信我没办法逃跑了吧?切,老娘待会儿养足了力气照样逃跑,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能把我怎么着?”一边想着一边走向洗手间。

“身上好脏啊。”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和四肢,上面满是泥土,甚至还有蛊婴屙的屎尿味道。

听着洗手间里水流的声音,他确信是哪个王八蛋没有把淋浴的闸门给关好所以才会有发出这种滴答滴答的声音。

努力了好久,才终于将身上的衣服给脱掉,只剩下上半身的小罩罩以及下半身的小裤裤。

“完美的身材,真是棒极了。”她在透明玻璃上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魅力胴ti后,便悄悄的伸出手,摸住了门扶手,准备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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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里怎么会有反应?”尹珲不经意间,手指竟然碰到了男人能伸能屈的地方,却发现那根东西不老实的四处动荡,最后硬了起来。

“我呸,你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当初我是怎么教导你的?千万不要被美色所诱.惑,女人每一个好东西。”说完,还恨铁不成钢的用力拍了一巴掌那玩意儿:“早就告诉你多少次了,可是你就是不听。难道你忘记了单刀凤和黄艳艳的教训吗?差点把命给你搭上啊!”

说完,又是教训了他一巴掌。

啪!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只穿着很少衣服的黄艳艳,看着站在里面教训那话儿的尹珲,惊的目瞪口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好像驴鞭一般大小的玩意儿。

尹珲的手也停在了话儿身上,他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你……你醒了?”过了好半天,尹珲才开口问道。

“恩,是……是啊!”就连身经百战的黄艳艳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回答道。

“啊!!!!!!”

两人对话了一句之后,才尖叫了出来。

砰!黄艳艳关上了厕所的门,大骂道:“臭流氓,臭流氓,你这个臭流氓。谁让你在这里面脱光光的?”

“我嘞个去,大姐,我脱光光管你啥事儿?我早就在这里面洗澡了,你冒昧闯进来,我还没找你要观光费呢,你竟然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你……你还有理了你,这个臭流氓。”黄艳艳恶毒的骂道:“老娘的身体不也是被你看到了?”

“看是看到了,可是我没全看到你!”尹珲回击着。

“我草,你还想看什么?”黄艳艳一边骂着一边往洗手间的门上扔了一个大花瓶。花瓶摔到门上,竟然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

“我想看……算了,就算说了你也不让我看。”尹珲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无聊,怎么和他争论起这个问题来了。

可是黄艳艳得理不饶人,竟然再次的逼问道:“快***说,你到底想看什么?”

“啪!”尹珲彻底的被激怒了,一把打开了洗手间的门:“我***什么都想看!”

四目相对。

将尹珲上上下下给打量了个遍的黄艳艳嘿嘿笑了笑,最后不屑的转身,嘟囔了一句:“真小!”

真小真小真小真小真小真小真小真小!!!!!!!!!!!!!!!!!!!!!!!

两个字好像是用超级扩音器喊出来的一般,在尹珲的脑子里面来回的回荡着。

“小?这也算小?你到底有没有见过男人的这玩意儿?这也算小?信不信我用这小东西教训的你服服帖帖的?”尹珲的心中无力的想着。

他匆匆忙忙将身上擦干净,然后动作敏捷的穿好衣服,这才啪的一声从洗手间走出来,走到黄艳艳跟前问道:“你说我小,我倒是想知道了,我到底哪里小了?”

“切,你全身都小。”黄艳艳冷嘲热讽:“总之,就好像蚯蚓那么小!”

“蚯蚓?再小也比蚯蚓大吧?”此刻他只有苦笑的份,知道继续和她争论下去自己肯定会吃亏,只好不再理会他。

疲惫感传来,袭击全身,令他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我先睡觉了啊,你要是敢逃走的话,外面的警卫会立刻注意到。所以,你最好还是死了逃走的那份心。”

说完便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啊……啊……好痒……快点*插*进来……好痒……我快要受不了了……你快点*插*进来……!”在尹珲刚刚有一丝睡意的时候,那发嗲的声音竟然无比兴奋的叫了起来。

“我嘞个去!”她是欲哭无泪啊:“老大,算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别喊了好不好?”

“好啊!”黄艳艳这才停止了呻*吟:“给我道歉。”

“大姐,对不起。”尹珲苦着脸说道。

“恩,这才是我乖乖的小弟弟嘛。嘿嘿!”黄艳艳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现在,说你有一个小蚯蚓!”

“……”

“说啊,不说我可就要叫了啊!”

“……”

“啊……啊……”

“我说,我说还不成吗?”尹珲几乎是含着泪开口讲话的:“我……我有……一个小……蚯蚓!”

“乖,这才像话嘛。小蚯蚓快睡觉,姐姐先去洗个澡。”她满意的点点头,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一瘸一拐的朝着洗手间的门口走去。

他想以后就算是杀了自己,也不和这个人同住一间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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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人物……

尹珲睁开眼睛,再次看到在外面张牙舞爪的树枝,以及红润的太阳从远方缓缓升起,一丝光亮透过窗户照在自己脸上,红色的光芒立刻让他对人生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小蚯蚓,你醒了?”睡在躺椅上的黄艳艳在他睁开眼睛的刹那间便喊出了这个令尹珲全身动荡不安的外号。

“啊啊啊啊,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蚯蚓。难道你没听见?”尹珲刚才的美好感触瞬间被抨击的无影无踪,他从床上蹦起来,几乎是用吼的冲她喊道。

“可是你昨天晚上亲口承认自己是小蚯蚓的啊?”黄艳艳故意装出一副羸弱的样子道。

“……”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你说的啊,你说我有一个小蚯蚓……”

“……”

他只能是认栽了。

我现在郑重的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小蚯蚓了。这是尹珲想对全世界的人民喊出的那句话。

可惜,他没那个勇气,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你伤口怎么样了?”尹珲决定宽宏大量,转移一下两人的话题。

“恩,差不多没事儿了吧,小蚯蚓。”黄艳艳回答。

“你是准备继续呆在这里,还是准备让我给你安排一个宿舍呢?”他决定自己绝口不提小蚯蚓的事儿,她可能就会跟着自己转移话题了吧。

“恩,不然给我安排个宿舍吧小蚯蚓,在这里住着很不习惯呢小蚯蚓。”她想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其事的说。

我忍,我忍,我一忍再忍。

他憋住内心想要爆发的火山,再次问道:“那好吧,我现在就去给你安排房间,你要不要跟我去?”

“好啊,小蚯蚓。”

“……”

“天啊,你饶了我吧。”尹珲苦笑着。

“小蚯蚓,我觉得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散散步什么的。”

“大姐,请明白你的身份,你是我们的罪犯好不好?”

“你这句话大姐就不爱听了,小蚯蚓。”

“小蚯蚓就是不爱听。”尹珲的自尊心受到严厉的打击,大跨步的离开,不再理会黄艳艳。

“呵呵,太可爱了。”黄艳艳笑嘻嘻的说道。

……………………

……………………

截至今日,宿舍早就已经满员。

当尹珲从宿舍管理员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脑子有些乱糟糟的,好像有人在脑子里面放入了一颗炸弹,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轰隆一声爆炸了。

“这下可麻烦了,你说我该把你安排在什么地方呢?”尹珲上下打量着黄艳艳。

第二十三章刺客

黄艳艳则丝毫没有为此发愁,反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宿管员老大爷,看着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眼睛,满是享受。

尹珲也注意到她这幅奇怪的表情,和宿管员大爷那色迷迷的小眼睛大概也猜出什么事了,便笑了笑说:“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和宿管员大爷住在这一个小房间里面吧。”

“好啊,如果你愿意的话!”黄艳艳竟然有些兴奋,十分干脆利落的回答着。

“……”

尹珲无话可说,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不害臊。

“嘿嘿,你要是愿意住在俺老头子这里的话,俺也无话可说。”宿管员老大爷笑嘻嘻的回答,满脸的皱纹无一不像外界透露着这是一个老色狼的信息。

“那……这样啊!”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要是真的愿意这么做的话……你就住下好了。”尹珲露出一个卑鄙的笑容:“小蚯蚓伺候不了你,那我就走了。”说完转身便准备离开。

“啧啧啧啧,你看这小没良心的啊,老娘什么地方都被你给看了,到头来竟然给老娘倒打一耙?你要是把老娘推给一个小白脸也成啊,这个老家伙……还不如你那小蚯蚓呢。”黄艳艳一边叫骂着一边跟了上去。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女人脑子里究竟一天二十四小时在想些什么,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害臊吗?

看着两个小青年打打闹闹的离开,原本挂在宿管员大爷脸上的色迷迷笑容消失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严肃谨慎的表情。

他捏了捏嗓子然后钻入了厕所里面。

一脚踢开了马桶上面的盖子,然后从盖子上面取下了一小块。

白色的塑料盖子被取掉之后,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荧幕。他按了下抽水马桶的开关,屏幕立刻就亮了起来。

“请输入声波密码!”屏幕上面自带的小喇叭尖锐的机械声音说道。

“编号10000!”宿管员大爷捏住了嗓子说了一句话。

声音完全变了调,听上去很怪异,有种怪物的感觉。

“啪!”

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个老家伙。

老家伙嘴上的八角胡很是明显,头戴着一定大官帽,手上是一根长长的刺刀,正端坐在一张椅子上,他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面日本国旗,红色的太阳冉冉升起。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日本的某个军官。

“报告长官,他们发现了我们基地秘密研究的新型战士!”宿管员老家后对着马桶说了一句。

“八嘎!”日本军官竟然猛然站起,抽出了手中的刺刀对准了摄像头:“八嘎,到底是什么人泄的秘?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找到我们新型战士的?”

“报告长官,他们找到的新型战士只是最古老的一种雏形而已,我也不确定那些怪物和我们的新型战士到底有没有关联,只不过……是在外型上有些相似而已。”宿管员大爷的语调明显的颤抖起来,看起来他非常害怕屏幕里面的官员。

“八格牙路,八格牙路!”屏幕中,军官抽出刺刀愤怒的将两边的桌子椅子给掀翻,砍断,直到最后累的气喘吁吁了才终于对准了摄像头骂道:“无论如何,我都要看看那些怪物到底是什么?我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隐藏在我们零号区的内部!”

“是,是,长官!”他忙随声附和,并且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依照我的猜测,这次的泄密事件很可能和一个女人有关。”

“谁?”

“黄鲜鲜!”

“八嘎!”日本军官刺刀再次指向摄像头:“黄鲜鲜早就已经死啦死啦地,怎么可能泄密?难道死人还能泄密?”

“长官您听我说。”宿管大爷连声劝说着:“黄鲜鲜是死了,可是……我最近发现了一个人,和黄鲜鲜长相有些相似,而且据我所知,这个人叫黄艳艳,很可能是黄鲜鲜的妹妹。或许这次的泄密事件……和黄艳艳有关!”

“我不管什么黄艳艳黄鲜鲜,我只要你今天晚上把他们给杀了,否则你就自杀吧。”

话毕,对方啪的一声关闭了摄像头。

这边的屏幕上,也啪的一声暗了下去。

“哼哼,看来是时候我出马了。”宿管大爷直起腰身,将机关盖好之后,走出了洗手间。

将身上的衣服换好,然后挺了挺后背,目光有些迥然的盯着尹珲和黄艳艳的身影,嘴角是一丝怪异的微笑。

“喂,小蚯蚓,你今天到底把我安排在什么地方?咱们是合法的好不好,别这么偷偷摸摸的,搞得跟什么一样。”黄艳艳满脸不悦的说道。

“你丫闭嘴!”尹珲有些着急了:“你再***跟老子废话,小心我把你送到地下监狱去。”

“嘿,你要是真有那本事,你就送啊。”黄艳艳笑着说道:“你要是把我送进去了,我就对看牢狱的大哥说,你是一个小蚯蚓啦,五秒钟先生啦……而且还有同性的爱好呢。”

“……”

“对了,有了!”尹珲拍了拍脑门,然后拉着黄艳艳,走上了宿舍的长走廊里面,说:“我想到一个地方能安置你了。”

“哦?什么地方?”她舒了一口气的说。

只要不让她住地下监狱那种肮脏终日不见天日的地方,关在什么地方也比这里强。

“跟我来就知道了。”

尹珲想到了柯南道尔,将她安排的奥柯南道尔的房间,这女人应该就没办法搞鬼了吧!

不行,万一他对柯南道尔说自己小蚯蚓的事儿呢?

不过想了想,他最后还是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柯南道尔见识过自己的大泥鳅,是不可能就这样妥协的。

“喂,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左拐右拐,黄艳艳都有些不耐烦了。

“到了!”尹珲走到国安局给他们安排的招待所的时候,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敲了敲门。

“柯南道尔,快开门。”

柯南道尔好奇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满脸疑惑。

“今天就让黄艳艳暂时住在你这吧。”尹珲回答说:“宿舍那边已经住满了国安局的工作人员,其他的地方又不安全,只好想到你了。”

“没问题,请进吧。”柯南道尔很热情的请黄艳艳进去。

“小妹妹,你真是太好了,来,姐姐给你讲一个小蚯蚓的故事!”

“……”

他连连退了回去。

“小蚯蚓?那是什么?”柯南道尔满脸狐疑的问道。

………………

………………

“喂,老大,你怎么把他带到这种地方来了?”手术刀一边拿着洗刷用具一边开口问道。

“没办法,其余的地方都安排满了。”

“切,我看你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吧。”手术刀有些嘲讽的笑了笑:“你那点小心眼,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切,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尹珲瞪了他一眼,躺在宽松的床铺上,准备昏沉入眠。

“其实啊,我个人感觉还是让黄艳艳住在咱们房间才是最安全的,因为你也知道,当初咱们挤在一个房间,就是考虑了安全方面的因素。若是黄艳艳住进来,咱们肯定会更安全了。“狙击手也开口说道。刚刚从洗澡间钻出来,水珠从他身上缓缓落下,将他褐色的肌肉给映衬的很是美好,丰富多彩。

他走到窗户前,在太阳的暴晒下进行日光浴,虽然强烈的紫外线具有杀毒效果,不过看狙击手身上那黝黑的皮肤,他也能想得出来这个人肯定是日光浴晒的太多了。

“切,还***安全感,我看他要是进来了,我就没安全感了。”尹珲愤愤的想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两人。

“喂,小子,你没事吧。”手术刀拍了拍尹珲的肩膀。

“没事儿,别理我。”尹珲没好气的翻过身子准备继续睡。

喷喷砰砰。

这时候响起了一阵杂乱无章的敲门声。

“谁啊?”

“是我啊。”黄艳艳那具有强烈象征的尖锐妩媚声音响起。

黄艳艳黄艳艳黄艳艳黄艳艳黄艳艳!!!!!!!!!

他的名字好像炸弹一样在尹珲的耳边炸响,怎么刚刚把她送走,转眼间又跟上来了?

这人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干嘛,我们都睡觉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好了。”尹珲没好气的拒绝了。

“别啊,我有重要的事儿要和你们商量。”黄艳艳娇笑的声音勾引着众男人心中的欲望。

手术刀甚至想窜上去开门了。

可是在手术刀动弹一下的瞬间,尹珲便从床上翻床跳下来了:“站住,你给我站住!”

他将手术刀按倒在床上之后,骂道:“没时间,我们都已经睡了。”

“咯咯咯咯,小弟弟们,姐姐给你们讲一个小蚯蚓的故事啊!”

………………

他现在真的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

……………………

夜深了,尹珲独自躺在那张豪华单人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的眼睛瞄向了窗外,看着挂在半空的那轮圆月,时不时的有乌云从他的身边经过,时明时暗。

不过无论它处于什么样的状态,总是给人一种很美好的感觉,比如嫦娥,比如月老……虽然这一切都是人杜撰出来的,可是不知道月亮寄托了多少人的相思之情。

这么美好的夜晚,不知道荆棘那小姑娘有没有见到过。整日在坟墓里面过活,肯定很少见到这轮圆月吧。

不曾见过圆月,那么肯定也没有享受过观赏月光时候的那份惬意和舒服。

浪费了这么大好的机会,真是一种浪费呢。尹珲笑了笑,想着这一切。

若是就这样白白浪费了时间的话,岂不是太令人伤感了?

他不再多想,准备借着一股突如其来的瞌睡昏沉睡去。

嗖嗖嗖嗖。

一阵奇怪的风从面前吹过。

尹珲的睡意瞬间消失不见,他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天阶月亮凉如水,并未有任何异常的反应。

“奇怪!”他暗自叹了一句

这么宁静的夜晚,怎么会有风吹过呢?他拍了拍脑袋,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啪!

另一个奇怪的声音忽然响起,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落了下来。

虽然声音很轻微,可是对尹珲来讲……这声音在她耳朵里经过了无限的放大,甚至比一个爆炸产生的影响力还要巨大。

他是一个专门治理灵异事件的人,知道深夜任何轻微的动静都可能是鬼怪作祟,忙将脑袋从窗户上伸出去,四处望了望,并未发现任何的异常。

越是找不到异常之处,他就越感觉到事情的蹊跷。

他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起来,安静的守在窗户边上,谨慎的看着窗户外面,他确信,守株待兔肯定会有成效的。

果真,大约一刻钟过后,下面响起了一阵咔嚓咔嚓轻微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猫叫声。

若是普通人,肯定会把这归于小猫从房顶走过所发出的轻微声音。可是尹珲却不这么认为,在她眼里,任何深夜的任何动静都可能是冥音。

冥音是什么?冥音就是另一个世界所造出来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这种声音持续不断的传来,猫叫声也不绝于耳。

等到那种声音踩到自己耳边的时候,他伸出脑袋看了看,惊奇的发现,一个淡黑色的人影,正踩在柯南道尔和黄艳艳那个房间的窗户上,做着轻微的动作,咔嚓咔嚓的声音正是从他的方向发出来的。

而那个黑衣人影,会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猫叫的声音。

“不好!”尹珲暗叫一声,同时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走下来,叫醒了手术刀。

他警觉的睁开眼睛,透过月光,看着尹珲的脸,刚想说话,却发现他冲自己做了一个严肃的别说话动作。

经验丰富的手术刀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说话,只是瞪大奇怪的眼睛看着尹珲。

尹珲读懂了他的眼神,他是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别说话,跟我来。”他轻轻的伏在手术刀的耳朵上面开口道。

手术刀点点头,穿着睡衣,套上鞋子便跟了上去。

“咱们要干什么?”手术刀小声的问道。

“别说话,跟进我就成。”尹珲同样是那句话,带着手术刀爬到了楼顶。

“在柯南道尔那个房间的窗户上,有个黑衣人准备钻进去,咱们势必要将他堵在里面。一定要捉住他,记住了吗?”尹珲轻轻的说道。

“记住了。”

“好,现在你把柯南道尔房间的正门给堵上,待会儿那混蛋进去之后,我从窗户上进去,把那家伙给堵在房间里面。”尹珲说道。

“好,就这么办吧。”手术刀一脸奸笑的说道。

虽然这招卑鄙,不过这种恶作剧的攻击是手术刀最喜欢的。因为他能够给对手一个惊喜,让对手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他蹑手蹑脚的走下去,然后站在柯南道尔的门口,等待着黑衣人进去。

尹珲脱掉鞋子,小心翼翼的趴在楼边沿上,听着下面窗户上传来的动静。

咔嚓咔嚓的声音还在持续,等到那声音消失之后,他会第一时间从窗户钻进去,把黑衣人给堵在里面。

就算他有两双翅膀,估计也飞不走了吧。

咔嚓!

噗通。

那撬窗户的声音终于停歇了,接着他便听到一声尖锐的猫叫声,然后黑衣人噗通一声钻入了房间里面。

手持刺刀,便往对面床铺上面砍。

砰!

在这一瞬间,手术刀破门而入,看到这惊险的一幕,直接将手中的瑞士军刀给丢了上去。

砰。

瑞士军刀和刺刀相撞,产生了一系列的火光,最后撞到了西面的墙壁上,坠落到了地面。

“我草,什么人。”黄艳艳抓起盖在身上的被子,惊叫着跳了起来,看着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看的黑衣人,骂了一句:“我草,来暗杀老娘的?你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柯南道尔也从床上跳起来,从枕头下面掏出了一把匕首丢了过来。

黑衣人见事情败露,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了,只好快速躲闪着匕首,同时朝着窗口的方向跑过去,准备从窗口跳出去。

可是还没到窗口,另一个人影从窗户上翻进来,一双冷漠的眼睛盯着他。

第二十四章华佗在世

他来了一个紧急刹车,这才勉强站稳了身子,看着堵住窗口,穿着睡袍似乎还有些睡眼惺忪的家伙。

“嗖嗖嗖嗖!”那黑影明知自己不是他们四个人的对手,掏出手中的枪对准尹珲的脑门便射击,身体也没有停止前进的意思。

“我嘞个去。***佩着枪还用匕首杀人干什么?”尹珲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一个反转身,勉强躲过了黑影的攻击。

想了想也差不多明白了,这个人肯定是不想被尹珲的人发现,负责逃走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

不过窗口这个出口也被尹珲给露了出来,黑影加快脚步,快速的挪动。

可是就在身子刚刚探出窗口的瞬间,窗口传来了砰的一声脆响,黑乎乎的浓烟从黑影的脑门上慢慢的升腾,慢慢的飘荡进了屋子。

红白血浆在月色的映射下煞是耀眼明亮,那场面非但没有让尹珲感觉到恐怖,反倒有一种很美丽的错觉。

“谁开的枪?”柯南道尔从床边离开,手上拿着一柄短小精悍的黑色手枪。

那是他随身携带的除魔枪。

“把他拽进去吧。”一个犹如天籁的女子声音传入众人耳朵,犹如天籁一般的魅力动听。

尹珲听得出来,那声音其实是荆棘的声音。

她怎么来了?

带着这股疑问,他上前将男人从窗户上拉开。

嗖的一声,他就好像是一道闪电般炸了进来,稳当当的站在了尹珲面前。

“你怎么来了?”尹珲看着这个不速之客问道。

“怎么?我不能来?”女人皱了皱眉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蒙面男子。

“能来能来,当然能来。”尹珲陪着笑脸说道。

他想上前掀开黑衣人的蒙面布,想看看埋藏在黑色蒙面布下面的到底是一副怎样的面孔。

当黑布从黑衣人脸上拿开的时候,众人的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这个人他们都认识,正是今天白天他们刚刚见过面的宿管员大爷。

“没想到竟然是他?”荆棘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若有所思。

“怎么?”尹珲看着荆棘。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尹珲说:“把尸体送到医院太平间!”

尹珲点头,看着站在身后的手术刀道:“走,咱们两个把他抬过去吧。”

手术刀嘟哝了一下嘴巴,极其不情愿的说:“深更半夜的,你让我帮你运这个尸体……真是没见过这么偏心的老大。”

“少废话,让你运你就运呗,哪那么多的废话。”尹珲骂了一声,然后搬起了尸体的脚。

等到两人将尸体转移开之后,荆棘这才从窗户上一跃而出。

看着地面上那一滩血迹,黄艳艳撅撅小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钻到被窝里面继续沉睡。

柯南道尔本来准备换个地方的,虽然她整天和尸体打交道,可是让他守着一团血睡觉,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但是见黄艳艳没有转移阵地的意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也钻到了被窝里,摈弃一切杂念,开始昏沉入眠。

可是后半夜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心还在狂跳,因为想着刚才在睡梦中的时候可能发生的事儿。

或许那黑衣人已经将刀横在了睡梦中自己的脖子上,正准备切下去的时候,被手术刀给拦下来了。

如果……再迟一秒钟的话,怕是他们已经没命继续活下去了。

她不准备继续想下去了,因为现在的他,额头上早就已经噙满了豆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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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某偏僻的乡村,一栋荒废了几十年的旧建筑。

虽说这里是一个村庄,可是村庄里根本连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破旧的荒废了的各种老式建筑,房子倒得倒,塌陷的塌陷,已经没有几个保持着原样了。

有的地方,地面甚至都裂开了一个个的大裂缝,看上去就好像是常年缺水一般。

不过唯有一个破败的老式竹楼并为塌陷,依旧坚固的耸立在那里,风雨不倒!

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黄色的长袍,脑袋上带着黄色的帽子,手上住着一根长旗,红色的旗上面裱着金黄色的几个大字:药到病除,华佗在世!

字体鲜亮,非常的鲜艳。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卖狗皮膏药的游荡郎中。

你并不会觉得一个游荡郎中出现在这样一个穷困的山村有任何的不妥。

可是,如果你知道这个山村空无一人的话,你就会感觉这个游荡郎中有问题。

不是脑子有问题,那就是神经有问题。

其实,你说的这两种都不对,因为这个郎中的脑子没问题,精神也没问题,而是他的人品有问题。

他左瞅瞅右瞧瞧,好像小偷一般偷偷摸摸的慢慢前进。

等他确认四周没有任何人注意他的时候,才会轻轻的往前跨一步。

就这样谨慎的走到那个古老的旧竹楼前的时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轻轻的敲了敲竹门,传来啪啪啪啪的声音。

两长一短,好像美国大片上的间谍敲门时候的声音。

无人回应。

他再次敲了一下竹门,同样是两长一短。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好像嗓子里被一口浓痰给卡住了一般。

“是我!”游荡郎中开口道。

“哦,进来吧。”那声音依旧是粗鲁无比,犹如垂暮老年人的嗓音一般。

吱吱呀呀。

他推开那扇竹门,然后走了进去。

一股发霉的味道钻入鼻孔,令人作呕。不过他还是尽量压制住内心的动荡不安,并未吐出来。

房间内的摆设很简单,一张竹床,一张竹椅,一些简单的用来做饭的工具。

竹椅上,一个老头正端着一个紫砂壶品茶,双目微闭。

此刻,他看到这个一身郎中打扮的人,闭着的眼睛终于张开了一条小缝,看着面前这个人。

“主,我有情报。”游荡郎中话语很简洁,身体微微弓着,这样才能表现出自己对面前这个垂暮老人的尊重。

只是他口口声声说的那一句主,让她有些搞不懂。

主?主是什么?是耶稣,是耶稣基督,是这个世界的掌权者,是所有恶人的敌人,掌管着天使,掌管着这个世界的一切……

难道……面前这个肮脏甚至可以用埋到黄土里半截的人来形容的家伙,就是我们的耶稣基督?

不不不不,你太侮辱我们的耶稣了。

“什么情报?”主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色彩,一丝好奇的表情。

“蛊门的一个人,成功进入了国安局内部,并且看上去……似乎已经赢得了他们的信任。”游荡郎中有些得意的说道。

“哦?是谁?”

“是黄艳艳!”

“黄艳艳?”老者脸上的褶皱轻微的舒展开了:“黄艳艳是什么人?”

“黄艳艳是黄鲜鲜的妹妹。”

“黄鲜鲜”听到这三个字,骷髅老者拍案而起,啪的一声脆响:“黄鲜鲜的亲妹妹,这个人可靠吗?”

“放心,绝对可靠。”骷髅老者这么一生气,游荡郎中立刻吓得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不敢说一句话。

“可靠!”老者再次怒骂了一声:“上次黄鲜鲜的时候,你也说他可靠,可是,到最后还不是叛变了?”

骷髅老者这么一生气,游荡郎中吓得脸色惨白:“这次……我用我的性命保证……黄艳艳……绝对值得信任。”

看郎中用自己的性命为黄艳艳担保,老者这才有欣慰的点点头,然后坐在竹椅上,道:“我就再信你一次。一有情报立刻向我报告。你先离去吧!”

郎中点点头,抓住自己的招牌灰溜溜的离开了竹楼。

等到郎中离去之后,骷髅老者这才淡淡的笑了笑,那笑意很深奥,无人能读懂笑容里面到底蕴藏着些什么。

恐怕只有他自己能明白笑容中的深层意义吧。

啪!

哐当哐当。

刚才被骷髅老者拍中的桌子,竟然噼里啪啦的散落了,堆积在上面一层厚厚的灰尘也飞了起来,呛得他咳嗽了好久。

“妈的,妈的!”等到他离开了那竹楼足有三四十米远的距离的时候,才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黄鲜鲜?哼,都***是你,让我在主面前的威信大大降低。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把你从阎罗殿拉回来,惩治你一番!”

游荡郎中一拳打在了身边的石头上,那石头竟然砰地一声爆炸了,碎裂的石块迸溅到半空中,撞到别的山壁上竟然也能将山壁给打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可见力道之大。

“这次,我得谨慎一点。”郎中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满是轻蔑的讽刺。

“我得和黄艳艳联系联系,免得那小丫头暗地里给我搞什么鬼。”郎中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在骷髅老者跟前用自己的性命为黄艳艳担保的事情,有些不放心起来。

他这辈子最不担心的就是自己,要是黄艳艳这次再像她姐姐那样,自己的小命真的要保不住了。

他将随身携带的酒葫芦打开,歪着葫芦从里面倒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黑色的肉蛆在他手上翻滚着,挣扎着要从他的手心逃出去。

它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命运了。

可是郎中是不会给他生存机会的,只要是被他捏在手心中的人,他是不会给他留下一条活路的。

啪!

郎中的手臂拍下来!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手臂的缝隙窜出来,最后黏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那是一个血肉模糊的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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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熟睡中的黄艳艳被一声轻微的啪声所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第一眼就看到房间正中间的一团血。

“该死,大早晨的就见血!”她骂了一句晦气,然后从被窝里出来,穿上衣服,准备到洗刷间洗洗刷刷。

她一手拿着杯具一手拿着洗具,在镜子面前扮鬼脸,欣赏着自己的美好娇嫩的脸蛋。

啪!

那轻微的啪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惊愕住了,愣在了原地。

啪!

又是轻微的声音。

她急忙从口袋中掏出来了三个黑乎乎的东西。

三个黑乎乎的蛆虫,早就已经死掉了,内脏从皮壳里面挤出来,身体也是扁平状,好像被人给拍过一般。

她的脸色立刻紧张起来,对着三个虫子连拍了三下,这才喘了一口气。将三个黑乎乎的虫子装到了口袋中,继续进行洗刷行动。

啪啪啪啪!

接连四声啪啪啪啪的声音,让惊魂未定的黄艳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她意识到是有人敲门的声音的时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刚才要跳出来的心脏这才安抚了下来。

“黄艳艳,开门!”柯南道尔标准的北京话传来。

黄艳艳很是奇怪,这样一个洋妞,中国话怎么说的比自己还要标准呢?难道这家伙也和自己一样,是某个组织的间谍?

可是后来他否定了这个想法,有哪家的间谍甘愿在中国呆这么多年呢?

啪!

黄艳艳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同样一手拿着杯具一手拿着洗具的柯南道尔,微微笑了笑。

“这么巧?”

柯南道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最后出于礼貌,还是点点头说:“是啊,真巧。”

虽然她知道这句话是废话,因为整个房间只有这么一个洗刷间。这不是巧合,而是必须事件。

黄艳艳简单的梳洗完毕之后就出去了,柯南道尔则是看着这个奇怪的人,无奈的摇摇头。

的确,在柯南道尔的眼里,黄艳艳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昨天她明明说要给自己讲一个小蚯蚓的故事,可是后来却食言了,任凭自己怎么问她她也不回答。

“怎么样?”尹珲皱着眉头看着正在对黑衣人进行解剖的手术刀问道。

“没虾米发现。”手术刀有些失望的摇头:“这老家伙就是一狡猾的狐狸,从他身上什么都没发现。或许他是将身上的情报都放在了住所也说不定呢。”

经过一整夜的折腾,两人都有些疲惫了,在t听完手术刀这番泄气的话,尹珲终于一个没站稳,蹲坐在了地上。

“娘的,折腾了一晚上,连个屁也没能挤出来,真是太丢人了。”手术刀也气急败坏的坐在太平间的地板上骂道。

原本两人是准备从这家伙的身上搜出一些什么线索来的。可是搜遍全身什么也没发现,后来手术刀干脆动用起自己的老本行,死马当活马医吧,看看能不能从身体里面找出什么线索。

结果折腾了一夜,两人什么都没发现。

或许还可能落下一个擅动尸体的罪名……

想起这个罪名,尹珲就是一阵头疼。

“走吧,咱们到这家伙的住所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尹珲用手扶着后面冰凉的尸体柜,从地上站起来对手术刀说道。

手术刀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尹珲身后朝着宿管员的宿舍走去。

不过宿管员的门口已经沾满了一排的警卫兵,将门口给团团包围。

看来已经有人向上头报告了。

“对不起先生,这里面你们不能进去。”门口一个带着大官帽的武装战警拦住了准备进去的两个人。

“我还国安局的副领队,这个人和我执行的一个任务有密切的关系,你必须让我进去。”尹珲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证件给大官帽警官看了看。

“这……”他有些为难的想了想,最后说道:“这样吧,我先给里面的人通报一声,得到他们的允许你再进去成吗?”

尹珲知道他们这些下属也有很大的压力,便点了点头。

大官帽一脸感激的看了一眼尹珲,转身钻入了房间里面。

不多时,那个大官帽便走出来了,对尹珲和黄艳艳说:“两位请里面请。”

两人点点头,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刚刚进去,便看到一个正俯身检查一张老式椅子的荆棘。

“荆棘?没想到是你?”尹珲看着同样一脸惊愕的盯着自己的荆棘打招呼说。

“恩!”她还是冷冰冰的回答说:“这个人和我执行的任务有关系,我来这里查探一下!”

尹珲笑了笑说:“真是凑巧呢,对了,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荆棘摇头:“没有,所有的家具家电都正常,没有发现任何的通讯设备。”

荆棘都说没有检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更别说自己了。

自己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可比不上这些专业人员。

“随便看看吧,或许能发现什么呢。”荆棘看尹珲有些失望的样子,安慰她说。

“那……好吧,我就检查检查,”说着便仔细的在房间里面搜索起来。

“要是手术刀那帮人在这就好了,他们肯定会把这里所有之前的东西中饱私囊,这是他们的优良传统。当然,他也不排除爆破手在这非要把这个房间当成他的艺术牺牲品的可能。或许他一个兴奋,在房间里藏下了一个隐形定时炸弹,若是把房间给炸飞了,可就麻烦了。”

胡思乱想着,心不自言检查着房间,也没有在房间发现什么东西。

“报告!”门口,刚才那个高大的警官再次敲门。

“说!”荆棘好像已经熟悉了这一切一般,连头也不会的便开口。

“有一个叫柯南道尔的人要进来。”他的声音洪亮如钟,甚至连外面的人都能听得到。

这种人可不适合做这么保密的事,他真怀疑荆棘怎么会用这种人。

“恩,让她进来吧。”荆棘回答道,依旧没有扭头看这个家伙一眼。

“是的!”

大汉的脚步声在不大的宿舍走廊间回荡着。

不多时,两个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徐徐从门口方向传进来。

吱吱呀呀。那扇门被推开了。不过尹珲看到的却并不是柯南道尔那张标准的外国美女的脸,而是一脸妩媚笑容的黄艳艳。

“怎么是她?”看到这个女人,尹珲的头就有些痛起来。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咦?小蚯蚓,你怎么在这?”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黄艳艳毫不留情的和尹珲打招呼。

“恩,我所执行的任务和这个人可能有很重要的关系!”尹珲说着。

“小蚯蚓?”一直炯炯有神在房间搜索着蛛丝马迹的荆棘忽然抬头,盯着尹珲疑问的问出了那三个字:“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外号?”

“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尹珲忙解释说:“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复杂?小蚯蚓还有复杂的意思吗?”荆棘的脸上仍旧是满脸疑惑。

“没什么,还是快点找找吧,或许众人力量大,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呢。”

尹珲的心里其实还是想走的,因为他发现房间里的三个女人……他一个都不想和他们相处。

不过手术刀这个家伙却是有了眼福,时不时的看看黄艳艳,然后偷偷摸摸的盯着荆棘的屁股……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保密中进行的,没有人注意到。

“我觉的咱们还是走吧,这里好像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尹珲寻找了一会儿,终于把戏份做足了,现在离开应该也不会有人有异议。

“小姐,你不能闯进去,小姐,你不能闯进去……”走廊里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以及一个男人劝说的声音。

“都给我滚开。”尖锐凛冽的女子嗓音。

尹珲听到这声音就全身发毛,因为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单刀凤。

第二十五章死神组织

这个女人……怎么又来了!

尹珲头皮发麻,脚趾头发硬,全身发凉……

天啊,我到底是招你惹你了,干嘛一大早的就跟我过不去啊。

咔嚓!

门被打开了。

单刀凤站在门口,手上的单刀闪出一连串的刀花。

“单刀凤?你怎么来了?”尹珲忙迎上去,陪着笑脸问道。

“这次的案件和我执行的任务有关,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她的声音冰冷异常,和荆棘有的一拼。

不过荆棘似乎早就已经熟悉了单刀凤的这种性格,并未多说,只是看了一眼后继续的搜查着什么。

“报告领队,刚才这个人是强行闯进来的,没有拦住!”那个警官一脸惊慌的打报告说。

“恩,没你们事儿了,出去吧。”荆棘冲那帮人点了点头。

一帮警卫这才踩着明亮的地板走了出去,重新将房间给包围起来。

忽然,荆棘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急急忙忙的钻进了厕所里面,然后一脚把马桶给踢破了。

马桶碎裂的声音响起,一片片的碎渣落到地上,里面还有一些水也流了出来,地面乱糟糟的。

“怎么了?荆棘,发现什么了?”荆棘的这个奇怪动作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好奇,都把好奇的目光投放过来,看着荆棘。

“每个马桶内部,国安局都配备了一个高级录音器,为的就是能记录下任何人在最隐蔽的私人空间所讲的话!”她一边在破碎的马桶碎片上翻腾一边解释说:“不过,这属于十分高级的机密,只有组长身份以上的人才能知道。这个宿管员……黑衣人肯定不会知道马桶里面的秘密,或许能够从马桶里面的录音器里发现什么秘密呢?”

说完的时候,荆棘已经站起身来,手上还捏着一个小小的电子装置。

她小心翼翼的将那电子装置挪到了一个小型音箱前面,然后将音响上面的插头插入了音响里面。按下了播放键之后,里面果真有声音。

“看来这个小型录音器还是派上了用场!”荆棘赞叹一句:“龙王不愧为龙王,连这么高明的手段都能想得出来。”

“龙王?”尹珲疑惑了一句:“难道这个小录音器……是龙王发明的?”

“当然。”荆棘有些骄傲的说:“当年龙王还很年轻,只是龙队里面一个普通的小官而已,这个厕所里面的录音器只是他千百个发明里面最普通的一种而已。”

说着她将录音器小心翼翼的装入了一个证物袋里面,道:“这个小型录音器现在得到专业的办公室去查证研究,关于这录音器里面到底蕴藏了什么天机,等到我破解出来会通知你们的。对了,你跟我来一下!”

尹珲点头,心中诧异荆棘为何把自己叫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荆棘吩咐那小头目道:“把这里给我封锁起来,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准人进来,否则……出了什么事儿你可承担不起。”

那警察连连点头,眉头上满是汗水。

跟在身材高挑的荆棘身后,看着那扭动自如有些肥硕的屁*股,尹珲的心中有一种想犯罪的想法。

可是很快这个想法便被他给压下去了,因为他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吃上司的豆腐。

两边排成队在食堂打饭的同事看尹珲这吃豆腐的眼神,各个都是双目微红,要下手把他给掐死的想法在脑海中翻腾。

砰!

那扇门被关掉之后,尹珲想犯罪的想法就更加的强烈了。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外面的人和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不会来影响他们了。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多少让人有些不舒服。

“荆棘,什么事儿?”尹珲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谨慎的开口问道。

“和你商讨一下案件!”荆棘的双目微凉,看尹珲的表情……给他一种淡淡的暧昧成殇的错觉。

“商讨一下案件?”尹珲疑惑了一句:“可是我们两个执行的案件……不是同一个案件吧。”他提出自己的疑惑。

“恩,我知道,这点不用你提醒。”荆棘的眼睛微微低了低,示意尹珲坐下。

他从旁边抓过来一把转椅,和荆棘面对面的对坐着。

“我现在怀疑我们两个处理的案件,有些共同点,或许……这两个案件根本就是同一件案件呢。”

荆棘压低声音,唯恐会被第三者听到。

“同一件案件?”尹珲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这怎么可能?对了,你手头上是什么任务?”

“我在调查一个组织,一个神秘的组织。”荆棘的声音依旧那么冷酷无情:“这个组织杀人无数,比任何有名的刺客组织都要强大,他们的隐蔽功夫也是非常了得,直至现在……我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老巢到底在什么地方。”

“哦!”他点了点头:“可是这和零号区的案件有什么关系呢?”

“很简单。”荆棘终于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我怀疑……那个黄艳艳便是那个杀手组织里面的人。”

“什么?黄艳艳?”尹珲叫出声来:“怎么可能?黄艳艳是蛊门的人。如果他是杀手组织的人,来我们这干什么?要想杀人的话,直接杀掉就是了,没必要在狼窝里面呆了这么长时间而不动手!”尹珲立刻反驳。

不知为何,这种为黄艳艳反驳是出于自己的下意识动作。

他要保护黄艳艳,就好像是保护自己的亲人一般。

“这是怎么了?那个女人那么坏,还经常讽刺自己小蚯蚓,自己怎么会替她辩解呢?”

“他们是要放长线钓大鱼,或者……他们这次的任务不仅仅是杀人那么简单。”荆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看尹珲还是一脸不相信,她补充说:“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她到底是不是那个杀手组织‘死神组织’的人,还有待考证!”

“恩,多谢你给我打了招呼!”或许是被荆棘这么一说,他也开始怀疑黄艳艳了。

黄艳艳或许真的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可是看她也不像是坏人啊。

不对,妈妈曾经告诉过我,女人没一个好东西,所以我不能这么相信女人。

一阵心理斗争过后,他暗暗下了决心,不能那么轻易的相信黄艳艳,一定要对她多加提防,越是这种风骚的女人……她的威力就越强大!

“对了,那个死神组织,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神组织,据我这么长时间的调查了解,他是一个很隐蔽的杀手组织,成员很少,可是任何一个都是各方面的精英,比如有专攻枪术的,有专攻蛊虫的,有专攻情报收集的,蹬蹬蹬蹬,至于他们的头头……死亡天使,那在杀手界简直就是神一般存在的人物,他的传奇,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杀手界历史上是人人闻之色变的,凡是被他定为目标的,从来都没有人能活下来!”荆棘漫不经心的解释着,好像是在给尹珲讲着一个神话故事。

“那么神?”尹珲的嘴巴瞪得大大的,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荆棘。

“恩。”荆棘点点头:“他的手下也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精英中的精英,据说……他是将杀手界各个组织的头目召集在一块,才组成了这个杀手组织。其实力……怕是一个千人军团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说的可是真的?”他听得内心澎湃激昂,从没想到过电影上才出现的神秘组织竟然活生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

“假的!”荆棘瞪了一眼尹珲。

他明白这是荆棘在说反话,这个时候了,她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开玩笑呢?

“可是……照目前他们的传闻来讲……黄艳艳的实力好像有点弱了!”尹珲反驳道:“她连我们都打不过,怎么能被死神组织的人给看中呢?”

“如果她不被你们给擒住,又怎么打入国安局内部来呢?”

荆棘一句话,打破了尹珲脑袋里聚集一团的乌云。

被他这么一说,这种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我就说嘛,那女人绝对没这么简单!”他楞着说。

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玩世不恭妩媚风骚恨不能和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发生关系的女人……竟然还有这样的传奇。

她是在这卧虎藏龙,扮猪吃虎呢。

“我们怎么办?把那个小妮子给抓起来,严刑拷打?”尹珲看着荆棘问道。

荆棘摇头:“不行,不能打草惊蛇,她是我现在唯一的线索,你要是把我这个线索给扯断的话,我就杀了你。”

她说话没有一点表情,不会有人怀疑。

他怔了一下,心咯噔咯噔的狂跳。

“那我们怎么办?”尹珲问道。

“帮我暗中盯着黄艳艳,她有任何的动作,都要及时通知我。”荆棘说道。

“恩,我办事,你放心!”尹珲拍了拍胸脯,从座位上站起来。

“没事儿的话就走吧。”荆棘低头研究着那个小型录音器。

“那录音器里面的内容……研究出来麻烦通知我一声。”尹珲开口道。

“恩,你放心!”荆棘头也不抬的回答说。

“那……好吧!”看她似乎真的没有挽留自己的意思,尹珲也不好继续在这赖下去了,只能是推门走掉了。

想起以前自己和荆棘差点没吻上的暧昧关系,再想想现在这种冷冰冰好像陌生人甚至有些仇视的关系……他真的有一种找个火坑跳下去的冲动。

现在女人怎么都这样啊,把人家的情-欲挑逗起来,然后就把你置之不理……这还算是女人?根本就是女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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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研究所内,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将一团有着人身模样的怪物团团围在中间,对他们进行着一系列的试验和检查。

这已经是他们和这群怪物打交道的第三天了。因为这是属于军部高度机密,这三天时间内,所有人的手机和任何通讯设备统统关闭上交,没日没夜的和这群怪物打交道。

当最后试验团的团长完整的将印着他们研究成果打印在十五页A4打印纸的时候,众多穿白大褂的人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工作,终于结束了。

可是他们知道他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必须和国安局签署保密协议,然后和外界继续隔离十几天,直至组织上用某种特殊的药剂对他们的大脑进行处理,将这些记忆彻底的从他们大脑中清除掉才成。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被清除记忆了,所以众人都对这个程序十分的熟悉。

在团长的带领下,十几个研究团成员走向实验室的门口,按响了门铃。

守在门口的特种兵听到铃声,抬头看了看里面,见试验团的团长正举着打印纸冲他们打招呼,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于是点了点头,走上去打开了门上面的锁。

咔嚓咔嚓咔嚓,门缓缓的被打开了,团长将手中的打印纸交给了门口的士兵。

那个士兵看了一眼,然后惊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带着自己的手下走开了。

咚咚咚咚。脚步声强壮而有节奏感,就好像……好像是发生了轻微的地震一般。

等到团长走到了队伍最前头,队伍才开始缓慢前行。

门缓缓的闭合,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

在门缝还有最后一厘米的时候,队伍最后面的一个士兵用力的往后甩了甩脚。

她的军用鞋跟上面竟然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被甩了出去,通过门缝钻入了紧密包围的实验室里面。

看着众多军队离去,那团长模样的人回头和众人击掌:“终于完成任务了。哈哈!”

“团长,这次你要请客哦。”一个女研究员凑上身子,轻轻的揉捏着队长的后背。

“请客,请客,我是一定要请客的。”团长粗大的手掌也伸到女研究员的身后,用力的揉捏着她肥硕的屁*股!

因为队员全都站在他们前面,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奇怪举动。

“走,咱们去休息休息。你们放心,有我在,上头是绝对不会亏待了大家的。”男人笑眯眯的再次捏了捏女人的屁股。

啪!

一个湿漉漉冰凉的东西忽然蹦到了自己手臂上,然后好像针扎一般的感觉。

“奇怪,什么东西?”他急忙扭过头,看了看手臂,发现手掌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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